胖子坐在大傻旁边,一把把大傻抱住了。大傻使劲挣,挣不脱,急得大骂“额贼你妈!松手!”。计算机系那边已经乱套了,男生全部呼啦啦起身拧椅子,营销班的女生吓的大叫(那种女生很恐怖的“啊-----------------------!”)。 我那时热血上涌,这么大半年来被计算机系弯酸的怨气早已经憋得发疯,又喝了酒,什么都不顾了,完全就像是当年在白花谭后门拧砖上阵的那种阵仗。守哥提把椅子,也要上来,被英姬死死拉住了。
我从桌子上跳下来,刚要往前冲,突然一个女生冲到我面前,我大声喊“我操你丫让开!”她却把我拿啤酒瓶颈的右手死死抱住了。我一看。。。我日!竟然他妈是冰山?!我冲她大喊“你干嘛?”,她瞪着我“我还问你干嘛呢!你有病啊?喝醉了就发疯!下午你们拼得那么不要命,这时候就受不起了?真是输球又输人!”胖子已经把大傻摁在了座位上,这时赶忙也上来把我拉回我们桌子上去了。然后和计算机系那边领头的把大家劝回座位上去,又喊老板收拾了一下。
我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,守哥给我点上一枝烟。英姬问我“那是你女朋友?”我没好气地回答“黑山老妖婆!” 大傻问“当时咋不冲上去?”我语塞,支吾了一下“。。。妈我咋知道?” 。胖子和冰山在那里说着什么,冰山先是摇头,后来竟然。。。我日!竟然跟着胖子过来了!我们几个一下子又高度紧张,我操她过来想干嘛?
胖子边走边喊“老板加张椅子!”。我们集体晕倒,冰山要过来坐? 大家大眼瞪小眼。李云峰和张俊一下子脸色都变了。张俊压低声音小声说“大家说话要注意啊!”胖子把冰山让到自己旁边坐下,正好在我对面,我极不自然,把脑壳车到一边切。胖子说“这是营销2班的团支书程璐,我邀请过来和我们一起吃,感谢她下午把他们班的女生动员来给我们加油。啊哈哈。。。这个,大家不要不说话啊”我没好气地顶一句“给我们加油?那他跑去和计算机系的坐到一起吃饭干嘛?”胖子瞪我一眼“你丫不能少说两句?人家刚来,是我临走的时候专门去喊的,她根本就没有和营销1班的那些女生在一起。” 张俊也赶忙圆场“啊啊是是,程璐他们屋的几个下午没答应和计算机的吃饭的” 我抹抹嘴,不说话,和守哥他们开始喝酒。
程璐和大家开始乱摆,我们说脏话她也不生气,主动和每一个人攀谈,大傻给她敬了杯酒(二锅头)她竟然也一口喝了。气氛慢慢活跃起来,到后来基本上桌子上的每个人都和她乐呵呵的开始热烈交谈。我还是不想理他(主要是面子上实在下不来),只好一个人闷喝。李云峰小声对我说“妈的冰山今天是咋了? 以往一个月她都和男生说不了这么多话”,我白他一眼“我咋知道?” 英姬悄悄咪咪凑过来“嗨,白恼,你干嘛不理人家啊?”“我操我为什么要理她?”“你真是的,多不好啊,我让你们胖子班长给你们说和说和。。。” 我那时候已经2麻2麻了,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英姬就biu的一下又钻到胖子旁边去了,小声给胖子耳语了几句。胖子就开始嘿嘿坏笑,然后指着我对程璐说“嘿嘿,这个这个。。。厄。。。坐你对面的,啊。。。你们早就认识了吧?”程璐面无表情的斜了我一眼说“不认识!” 我日!妈的傻逼妞还牛逼大了,
英雄合击!老子把脸转到一边切,不理她。守哥马上给我上烟“嘿嘿,抽烟抽烟!”满桌的人都很尴尬。
喝到后来,英姬晚上本来是要到守哥的一个吉林女老乡的宿舍去挤的,结果程璐很热情地邀请到他们屋去睡。她们两个先走了之后。我们剩下的男生又开了几瓶红星喝,喝到最后全麻。张俊说“嗨,兄弟们,你们说冰山今天是咋了?真他妈奇怪!”,我说“操,黑山老妖婆,谁他妈知道!”,胖子对我坏笑“不会是。。。看上你丫了吧?”“我日,看上你妈个脑壳!”大家大笑,结账,走人。
过了一两周,3月初。学校里组织的编程大赛开始了。主要是计算机/机电/电子/通信这几个理工科系参加,今年又增加了管工系(其实就是我们94信息去参加)。以每个年级分组比赛。我们又杀入了大一组的决赛,一如既往地又和94计算机狭路相逢。我们班参加的是我和阿兹猫两个银。主要的希望就在阿兹猫身上,他是入选过奥赛国家选拔队的超哥,高考数学考了150满分,牛逼吧?(阿兹猫后来毕业没有回武汉他老汉儿的“本系统”,而是直接去了MIT,现在据说在IBM硅谷研发中心,和众多博士博士后一起玩语音系统)。
那两周我和阿兹猫两个银天天都在我们专业的教研室里面埋头苦搞。我们专业的教研室就两个老师,却有5、6台电脑,全是当时最顶级的IBM 486-33,内存是在当时看来极为骇人的16 MB (介个搞得我直到现在都是大内存的疯狂爱好者,连自己一般只用来上网的笔记本都要装1GB内存),
传奇世界私服。我和阿兹猫那段时间简直是搞疯了,基本上是除了吃饭睡觉之外都在教研室。据德仔说有一天深夜起来撒夜尿,竟然听见阿兹猫在说梦话“踩平94计算机!踩平94计算机!我们设计的RDDS是最好的!最好的!”德仔暗笑。撒完尿刚进屋,阿兹猫又猛然来了一句“你丫知不知道?”德仔吓了一大跳,以为在问他,赶忙回答说“知道什么啊?”阿兹猫却没声儿了。德仔转身刚要往床上爬,
淘宝网女装新款,阿兹猫突然又大叫一句“我操我们的是最好的!” 把德仔吓个半死。
RDDS是阿兹猫和我给我们设计的这个参加决赛的小系统取的名字,Runtime Database Design System(运行时数据库设计系统)。当然现在看来介个名字非常之幼稚,但是在当时情况下看来确实很牛逼。那个时候OO(面向对象)的软件开发都还仅仅是在理论上的东西,但是阿兹猫和我用Turbo Pascal + dBASE搞出来的介个小玩意儿却实现了很多类似于现在J2EE平台上的数据库开发方法(例如类和数据库表的映射)。而且那时候的大学,学的coding都是结构化的方法,component介种玩意儿连很多计算机老师都还搞不清楚。(不废话老,免得我们Buy友网很多不懂软件的同学要晕了,反正你们知道就是在当时的情况下,两个大学生搞出来的介个小东西是比较牛逼的)。
决赛是有点像大学毕业答辩的那种样子,参赛人员上台讲解自己的东西,然后在投影的大屏幕上演示自己的玩意儿。然后再由评委提问。
我和阿兹猫充满信心,认为我们的这个东西打败94计算机简直是so so!那些计算机的傻逼无非就是会搞个一个池子两根管子,一头放水一头出水之类的玩意儿。展示的无非是谭浩强书上的数学题而已。而我们的RDDS完全是编程思想方面的东西,和他们的那些破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一个等量级的。我们整个94信息班都兴奋异常,认为真正打败计算机系的机会来了。如果说足球联赛输了还仅仅是文体上的话,介个东西就完全是专业上的硬碰硬了!而且当时部里面给我们学校新进了好几百台IBM的原装机,各系机房正为如何分配争吵不休。李书记在找阿兹猫和我赛前谈话(打气)的时候,已经非常露骨的暗示了我们两个,这次还担负着给管工系机房争取更多电脑的重大任务(得了冠军肯定会多分配新电脑给我们系)